我抚琴一曲,抚琴的时候我旧疾复发晕了过去,太医诊治了一番都说我是旧疾复发,以至于突然晕厥,而她!”
谢琅华说着,声音一高,指着谢瑶华接着说道:“却当着众人的面说我从未有过什么旧疾,她居心何在?是想要王后娘娘治我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要谢氏一族满门尽诛吗?”
谢琅华也不是好欺辱的,她早已将一切算好。
说着一顿,她接着又道:“今早瑶华怎么也不肯与我同坐一辆马车,我起先只以为她不愿意看我罢了,哪知我所乘的马车,刚入闹市马便发起了狂来,连车一同撞到了墙上,马当下便死了,车也四分五裂,孙女万般侥幸才捡了一条命来,只怕是有人根本不想我去赏花宴。”
“谢瑶华!”老太太神色骤然一冷,眼波一沉,朝谢瑶华看去,眼神好似冰冷的刀子一样,割在谢瑶华身上。
谢瑶华泪流满面,用力的摇着头:“祖母,我没有,你信我,都是她诬陷我的。”
谢琅华淡淡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萧陌。
“萧陌见过祖母。”萧陌看着老太太拱手说道。
老太太淡淡的看了一眼萧陌:“你也在宫中,你说。”
萧陌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谢瑶华,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