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吗?”舒娴隐隐约约有些担忧,不过话说回来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陆少凡,她还以为他忙得不可开交。
“没什么不好的,你先休息,一会我就回来。”江承寅将舒娴安顿好之后才出了病房,然后打了个电话。
“哥们,寅哥哥,你终于想起我了?”远在南非做苦力的陆少凡看到来电,整个人老泪纵横,真是难得啊难得啊。
自从上次江承寅将自己塞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之后是根本就没有管过自己的死活。
“辛苦了。”
江承寅一句话,让陆少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江承寅这是良心发现了?不……不可能……江承寅这厮对谁良心发现都不会对自己良心发现。
“别……寅哥你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再来这样的打击,他实在接受不了。
江承寅勾了勾唇,看样子有些人经过调教,貌似变得顺眼多了,“这样的,最近陆氏跟江氏合作的投资政府工程的事,资料这一块就全权交给你了。”
“什么!?寅哥,你叫我回去就为了给你老婆工作?这未免太大材小用了吧?”陆少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听到了什么?他听到了什么?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