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言听到这里,不禁插话问道:“他同样是你儿子,你为什么不分给他家产呢?您阳寿尽后,家产应该均分给子女才是。”
“我为什么要分给他财产?”老头现在已经跟凌宝走在了平排的位置,凌宝看见老头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老头不屑说道:“那畜生整日游手好闲、惹是生非,我一辈子辛辛苦苦赚的钱怎么能供由他这么无辜挥霍,他没资格继承我的遗产,我死后看到了他做的一切,那畜生杀死我后想擅自修改遗嘱,哼!门都没有,可惜那畜生阳寿未尽,不然我就活活掐死他,让他随同我一起来地府。”
兄弟俩相视一眼,不禁无语。
老头脸色狰狞,说话时双拳紧握,眼睛怒瞪前方。看他这苦大仇深的摸样,对方哪是他的三子,倒像是他三世不共戴天的仇家。不过说回来,弑父之子的确可恨,尤其身为当事人的老头。
凌宝安慰道:“老伯别气了,身死百了,以后你托梦让你家人多烧点纸钱给你,你在阴间照样会过的很舒服的。”
老头一听,大骂道:“说的都是屁话!来到地府才知道,人死后,阳间焚烧香烛对多也无用,他自烧他的,你在地府得不到丁点的好处,纸钱?念叨两句,烧一堆纸灰,阴间的鬼魂就能得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