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言还是首次陷入在这种六神无主的情况里,知道徒乱无益,竭力地使自己平静下来,冷静地寻思着化解之道。正感有些灰心的时候,凌言灵光一现,现在唯一能借助的似乎只有《衍元天鉴》这部功法,衍元既然给自己设置了天劫,总会给自己留有解决之法,现在自己的状态是灵魂精神体,别无借助的方法,只有脑海里的这部《衍元天鉴》。
灵魂被天罡弑风吹拂的痛楚越来越强烈,凌言心神沉入功法里的状态时常被打断,恍惚间,凌言心神没有沉入功法里面的境界,脑海里却出现了一段文字:“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其若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凌言记不得在何处看到过这几句话,但懂里面的意思,大意是指:道为万物之宗,在修炼者心中要做到去芜存青,不断地领悟其中的精华,但一切不为太过,此身此心融合太和而澄澄湛湛,活泼盎然,周旋于尘境有无之间,不可执着。我既非我,谁亦非谁,只是应物无方,不留去来的痕迹,所谓“先天而弗违,后天而奉天时”。凌言心神一震,在天罡弑风中跌宕的灵魂体忽地一阵幻闪,耳际的风啸声似乎远离了自己。脑中紧接着又出现了一句话:“反者道之动,弱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