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言一时听呆了,没想胡蔷唱起歌来竟如此动听,那珠圆玉润般清脆的嗓音声声婉转,字字绕人肺腑,入人耳中犹如雏莺出谷,像是乳燕归巢,不懂音律的凌言竟仿佛听出了些意境,歌声间那抑扬美妙的起落给人一种天籁之音般的享受。小狐狸唱出的小狐仙之歌让凌言听来又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脑中居然出现了胡蔷半夜轻磕别人茅屋门扉的景象,凌言呵呵一笑,也不出声,静待胡蔷蹦蹦跳跳地渐行渐近。
凌言身处在一块巨石侧面,能看到胡蔷;但依胡蔷的角度除非用心留意,否则却难以见到抱胸而立的凌言。
胡蔷身穿一身飘柔的粉白色宽松裙衣,给人一种优雅娴静的意味,也许考虑到爬山的需要,脚上却穿着一双与衣服显得格格不入的旅游鞋。随着歌声,胡蔷手握根小树枝舞弄着来到了护派大阵旁,歌声嘎然而止,只见她昂起可爱的小脸叫出一声与她衣着极不相配的话:“开门,我来了!”听这意思,她经常来这混吃混喝混玩的。
突地,胡蔷“嗯?”了一声,掉转头望向凌言的立身处,向前走了几步,看见了抱胸而立微笑看着她的凌言,惊讶叫道:“前辈,你怎么站在这里?看风景吗?”
凌言有点咤异,自己已经收敛起气息了,凭胡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