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过饭，方慧收拾菜盘碗筷时，伙食堂的弟子老早待在一旁了，见状走上前来欲动手帮忙——凌言吩咐道：“各人餐具用过后各自洗刷，你不要因我是师门长辈而过意不去动手帮忙，这不仅给你们增添麻烦，还让我们显得很突出，呵呵，这些善后的事，你们还是让方慧姑娘自己来吧！”
吃饭期间，凌言见到吃饭的弟子都是吃过后，各自在隔壁把碗筷洗刷干净，然后拿回靠墙的搁架上放好，对此自觉凌言深感赞赏。
那弟子恭声说道：“大祖师用餐，弟子们理应服侍，这些善后小事·····”
“这样吧！”凌言想了想，自己来吃饭如还用自己或者方慧亲自动手洗刷餐具，确实有些不太妥，自己还没什么，伙食堂弟子们的直系师长如果知道了这事，纵是自己吩咐交待的，那些弟子铁定也会受到处罚。“往后我如果来吃饭的话，餐具就由你们帮忙洗刷，如果是方慧姑娘独自来吃饭，那就由她自己洗刷，否则她会很过意不去，那样她往后来吃饭也会吃得不敞心，你觉得如何？”
“这个·····”凌言给方慧擦眼泪的情景，那些弟子看得清清楚楚，方慧的身份摆明在这，岂是小可？不过方慧平时来吃饭时的神态他们也看在眼里，知道方慧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