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以你经常炼器对真元力的*控都不行,那你大哥我要和你们打架打到什么时候才行?”凌言疑惑道,虽嘴上如此说,但心里知道赵昱说得不行可能不是真元力的不行。
吴起性格稳重,只是微笑,徐广陵则是不敢笑出声来,硬憋着,端木唫已是“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小宝是他人笑他也凑热闹,坐在凌言脖子上晃着小腿“咯咯”笑个不停—— 赵昱忍住笑道:“重接经脉血管必须肌肤相接,手掌与方慧姑娘间不能有衣物相隔,所以我说我不行。”
凌言脸上笑容登时凝固,呆呆说不出话来,虽说医病不避嫌,但毕竟自己没有长期为医的心态,就算自己有这心态,人家方慧心里也没有啊,况且,凌言心里隐隐感觉得到,方慧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了一些异样,想起来昆仑途中手托在不敢托的位置上,凌言的心也有了一丝悸动。相处虽然没有几天,但方慧那善良柔弱的性格却已深植凌言心内。凌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老爹与老娘的遭遇,难不成要在自己身上重演?然后再生出一个小凌言?
“大哥,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如果不想方慧姑娘尴尬,可以暂时封闭她识海,使她处于无知觉状态嘛!”赵昱打断凌言的胡思乱想,把他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