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琰教会君梅许多东西,也给她讲过许多道理,只是这感情的事,太过虚幻,无法用道理说清。
“可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两个人相爱的时候就应该在一起,不爱的时候就分开,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阿桃对世间的道理还不太懂,此时在她的眼里,这个世界不是黑便是白,所有事情都是是非分明的,没有混沌。
“可是小飞鼠对碧桃不忠。”
“那你们就应该把他捉起来痛打一顿啊!”
“我也想,可是碧桃不忍心追究他,我们想帮也帮不了。”
忽然,阿桃的身子扭来扭去的,手在身上挠来挠去。
“你怎么了?”君梅有些担心。
“我难受。”阿桃的声音闷闷的。
“我立刻叫人请大夫过来,你等等,”君梅吓得立刻从床上跳起。
“不用!”阿桃坐起来一把拉住她,“我就是不习惯躺着睡觉。”
“呵呵,原来是这样。”君梅觉得好笑,突然想起自己刚做人时也是这个不习惯,那个不习惯,花了不短时间才适应,现在要是让她过回以前的生活,想必她也是一时难以适应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