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顿折腾,村长吓得脸色煞白,表情都不受控制。威风堂堂一派正气的干部模样荡然无存,要靠别人扶着才能勉强站稳。
颤抖的声音里满是恐惧,神情茫然无措:“郑师傅,你可一定要救我一命啊!以前的事情是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眼红幅伯的救命钱啊!”
边说着,边哭的声泪俱下。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村长的威仪架子在死亡的威胁勉强根本不值一提。
只可惜这份悔恨来的太迟了。
为今之计,或许只有从祸端的源头入手,搞明白幅伯回来复仇的目的是关键,好确定他下一个下手对象的身份。
“你把事情从头到尾再好好讲一遍,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说完这句话,就看到村长的目光里有下意识的躲闪和回避,明显并不想要提及这件这件事。
“要是里面有任何隐瞒的话我也救不了你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村长一听立马急了,紧拉住我不放,讪笑了两声忙解释道:“我绝对没那个意思!只是这件事说来话长……”
自个儿为难纠结了一阵,村长沉默地点了根烟,呛人浓烈的气味更强烈的刺激着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