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一黑,感觉天昏地暗,头晕目眩,压下嘴里涌起一股血腥味儿,好半天才缓神儿过来,勉强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下意识的往*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发现早就没了人影。
也好,应该是见情况不对先逃走了,免得她一会儿不小心被发现,老头儿被抓住了,就算回道观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遭遇危险,想到这儿突然安心了许多。
这仗就算真的一败涂地,幸好不会牵连到别人。
其中那个缝了四肢的狂尸拿着把像有千斤重的斧子,眼睛血红,青筋暴起,发了疯一样就冲着这边砍来,起落间甚至都能够清晰的听到带起来的果断凶残的刀风,然后重重的砸落在地上,发出一声低闷沉重的响声。
我瞧着要不是我机灵躲了一下,那一斧子砍下来至少能毫不夸张掀掉我半个脑袋,还有地上留下极深的一个小坑,一阵心悸,出了一身冷汗。算是看出来这三个哥们都属于单靠蛮力制胜的。
挂在树上的老头儿也急了,冲这边喊了一句。
“郑旭,过来把我放下来,我来帮你一起!”
我本想趁着阴尸不注意偷摸的转移到老头儿那边,谁成想我刚一伸脚那锋利的斧头照直插在我前面,干脆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