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纸杯改成宽口易散热的纸碗,再不然,出药后放凉一点再发放给使用者,但是康元药业毫无作为!
为了不影响自身效益,宁肯牺牲顾客人身安全,也不改进产品!这绝对是为法律所不容的严重过失!”
被告律师脸色铁青得难看,而康元的高管正低着头偷偷发短信,也许在向叶诚汇报这里的情况。
无所谓……
反正,就要结束了。
“第一次调解时,被告律师认为我们索赔两百万不合理,包括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我相信仍然有人觉得,两百万太多。因为王乔山已到风烛残年,即便没有烫伤事故,也活不了多少年。”
鹿微微说着,淡淡笑了下。
“我不会说生命无价,因为你我都清楚,现实世界里,生命往往是有价的,它不是无限大,它总会有一个明确的数字,而王乔山的数字,现在,就在这里——
年近八旬的老人,取药时坐在轮椅上,滚烫的中药全部泼洒在两腿之间,造成大面积三度烫伤,抢救八天才脱离危险。尽管不再有性命之忧,但因为伤在大腿内测、股腹沟等敏感部位,老人无法行走自如,每一次排泄都变成痛苦!并且要经受多次植皮手术!再之后……他死于器官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