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也想好了,如今这种情况,就是回去陈家村那里,她也得不了一个想要的安心,即然这样,就先在这里住着吧。
如今有何夫人这层靠山,多少是个保碍。
只是这个保碍她心里也清楚,薄弱的很,一如她最早起的,何夫人是何夫人,越家是越家,你看,今个儿这情形,越家的人没一个露面吧?而且来的客人也不过是何夫人的私交。
这说明了什么?
认她为义女的事,是何夫人自己的事。
与越家无关!
这些里头的弯弯绕,她心里清楚的很。
“这孩子,叫什么义母,我也没个孩儿,膝下虚的很,你,你就叫我一声娘吧。”何夫人说着话已是红了眼圈,可拉着顾洛的手却是没放开,籍着拿了帕子揩泪的当,她眼底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姐姐,我,我总算是把这丫头接到身边了。哪怕,哪怕是以这样的方式。但总好过以前不知道她在哪,或是知道她在那样的地方受苦,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也做不了来的好。
深吸口气,何夫人已是恢复自己的情绪,无视身边几位交好夫人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只是笑着朝顾洛开口道,“你这丫头可是前后两次救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