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白白被人算计了!顾洛揉揉眉心,怎么就和那一家子扯不断呢,眸中冷意掠过,“你明天闲了再去村子里打听打听,小心着一点,这事咱们不能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都给我洗干净了留着等死吧!
天儿越来越热,黄长平正和隔壁的刘家娃子在河边捉泥鳅,远远的传来喊声,“毛二狗,你爹喊你回家呢。”
“啊,我爹怎么来了,我得回了,平子你呢。”毛二狗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衣裳,弯腰自河里的水抹把脸,胡乱的抹了下,他已经站起了身子,“平子你走不走?”
“我再等会,说不定一会就有鱼了呢。”黄长平有点不甘心的哼哼着,因为上次打架的事他可是被他爹削的厉害,屁股到现在还疼呢。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出来的呢。
爹爹今个儿不在。
他才不要那么早回家。
六月艳阳天。午后的太阳似个火炉,在人们的头顶悬着,似是要把整个大地都烤熟一般。黄长平坐在唯一的一株柳树下,一边抹着额头的汗一边看着河里的鱼杆,不时的嘟囔两声,怎么还没鱼呢。
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
在他的身侧停下。
黄长平以为是毛二狗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