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屋子,可除了正屋的两间,余下都是多年没人住的,自然是不能让冯锦丽去住。
最后陈方氏拍板,她和陈安平搬。
冯锦丽满脸的歉意,“都是媳妇儿不好,还累的婆婆和小叔搬屋子,要不,还是媳妇儿去住吧?”
“那怎么可以,丽儿你可是身子娇贵,如何住的那种地方?”陈安富第一个出声反对,又拉了她的小手安慰着,“你放心吧,娘亲和弟弟去住就好,等明个儿咱们安顿下来,我便派人再建个大房子,届时让你住的舒舒服服的。”
“那丽儿多谢夫君。”
“丽儿你真好。”
夫妻两人的对话听在陈方氏耳中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什么叫你身子娇贵,住不得那种地方,什么叫娘亲和弟弟去住就好?难不成你媳妇娇贵,你娘亲就是路边草?
扫了眼正和媳妇儿腻歪的儿子,陈方氏张了张嘴,又忍了下去,今个儿是新媳妇头一回进家门,她忍!
煮饭,烧水,洗澡。
一通收拾之后,冯锦丽终于睡下,陈安富心有疑虑,睡不下啊,寻了个借口起身到了陈方氏的屋子。他直接开口道,“娘,三丫你把她安排在了哪?”
“你问那死丫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