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酒泡好就送过去一点。她相信就是不能根治也绝对可以减轻病情的。
晒木耳,分野菜,顺便把屋子后头的一块空地给翻了,顾洛准备在这里种些蔬菜,日子过的充实而忙碌,转眼就是五天过去,这日,顾洛正在松好土的菜地前等着挑水回来的石头,不想却等来脚步匆忙的三娣,拉了她就走,“三丫姐,墩子被人打了……”
三丫赶过去时,周墩子被几个半大的孩子按在地下打,脸上全是血,身上的衣裳撒破好几块,其中一个骑在他身上骂,“你不要脸,和个女人睡一块……”
“不要脸,抱个女人睡。”
顾洛听着气的全身直哆嗦,好半天才缓过神,两步过去把那个骑在周墩子身上的男孩子一推,由着他掀翻在地上,她伸手拉起周墩子,“墩子快起来,给我看看,都伤到哪了?”
“我没事,姐,我……”
周墩子之前被几个孩子按着打都没哭,这会却眼圈红了,低着头不敢看顾洛的眼,“姐,我不该和他们动手,衣裳都破了。”
“为什么不该动手?下次再敢有人找你麻烦,你就给我拿棍子打,拿砖头拍,打死一个算一个!”
“……”三娣张张嘴,满脸黑线。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