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晴对她们笑笑：“你们也还没走啊。”
程依依看见方雅晴，刚止住哭泣不久就又红了眼眶，哽咽道：“方编剧，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一辈子也拿不回《极夜》的版权，你的大恩大德……”
“哎哟十一大大，这番话我至少听你说了二十遍了，”柯小语哭笑不得，“你的感谢我嫂子都记着呢，不用再一遍遍说啦。”
方雅晴也笑着说：“对啊，而且我也不只是为了帮你，还为了其他受害的很多人。”
程依依仍是戴着口罩，不过口罩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她抽噎着说：“方编剧，今后如果你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
“十一大大，你这番话也说了有十五遍了。”柯小语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
这下，连程依依都忍不住破涕为笑了。
柯小语开车送程依依回家，顺便捎上了方雅晴，把她放在别墅门口就开走了。
天色已经发暗，方雅晴看着一片漆黑的别墅，口中不满意地嘀咕了一句：“明明说今天要早点回来庆功的，哼，骗子。”
“咔哒”一声，方雅晴打开大门，走进屋子，在一片黑暗中摸索墙上的吊灯开关。然而，她毫无征兆地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