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晴把改编意见拿给柯小语看，柯小语才看了几眼就气的拍起了桌子：“狗屁！狗屁不通！这是谁要求的？太过了！”
方雅晴苦笑：“这是十一亲自提出来的。”
“……”柯小语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眼角和嘴角同时抽搐起来，她深呼吸好几次才稳住声调问：“十一亲口跟你说的？”
“那倒不是，”方雅晴说，“是陆导告诉我的。”
柯小语瞬间又变得怒气冲冲：“他在骗人！他绝对在骗人！这肯定是他自己的意思，绝不可能是十一的意思！”
“为什么？”方雅晴对于柯小语的笃定有些不解。
柯小语言辞激烈地说：“我是十一书粉会的会长，曾经在网络上采访过她，那时候她说过，她特别不愿意授权自己进行影视改编，就是因为害怕被改的和原著不一样！她说她呈现出来的书已经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样子了，实在无法接受别人再对其修改任何地方，这也就是为什么十一的书这么火却从来没有拍过电影电视剧的原因。”
方雅晴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刚开始也怀疑过这会不会是陆导自己要求改的，所以不顾陆导的阻止擅自去十一的家里找她，结果不仅被她没来由地咒骂，离开时还被她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