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七齐刷刷的看向了莫以染,看她会做出什么回应来。
原以为接下来会看到莫以染感动的稀里哗啦,然后扑倒在景墨文怀里痛哭流涕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这让众人多少有些失望。
只见女子轻笑一声,从景墨文的手中夺回了酒瓶子,笑靥如花:“我的要求是,我要离婚,你也照应不误吗?”
众人齐刷刷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什么情况?
景墨文的脸色黑的像块碳,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莫以染早就料到似得,轻哼一声,又笑了起来,“继续!”
话音一落,再次仰头喝酒。
酒液顺着女子的唇角流下一些,流至了脖颈处,裹挟着绷带处的血液,想想都是极疼的。
可是女子却全然没有一丝的紊乱,只是灌酒。
景墨文捏紧了拳头,咬牙,重新举起了酒瓶。
一饮而尽。
莫以染输了。
景墨文扔了酒瓶子,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莫以染,眸中带着不屑的笑:“你输了。”
“是吗?”莫以染扬了扬眉,抬头,静望着男人,脸上是沉着自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