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来照顾自己生意，一回又一回的订大量甜品，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借着谈生意的空荡，实则是冲着林雾来的。
林雾看着富婆手里拿着的两样东西，几乎要哭了。
他桌子底下的手轻轻的拽了拽莫以染的袖子，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目光望着莫以染，寻求莫以染的帮助。
莫以染却只是似笑非笑的喝了口咖啡，没有多说话。
“年轻人，很难选吗？”
富婆又笑眯眯的开口了，并且这一回话音落下后，林雾感觉到自己的腿忽然缠上了一只脚。
林雾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眸光僵硬的挪了挪，往桌子底下看去，正看见一只穿着黑丝的脚在轻轻的顺着自己的小腿摩挲。
林雾心脏猛的漏了一拍，白眼一翻，身子一软，差点要晕过去倒在桌子上。
亏得身旁的莫以染目光犀利，眼疾手快的搀住了他的肩膀。
随后，莫以染伸出手去，一把取过富婆手上的一百元小费。
对面的富婆见状，微一挑眉，笑容仍在，却有些发冷了：“染染啊，你这是何意？”
“我是他老板，就帮他做个选择好了。”
莫以染眯着眼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