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莫以染从白生烟那里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景墨文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大概是在纠结应该先质问莫以染大半夜的跑出去干什么,还是应该先服软解释他为什么深更半夜趁着莫以染不在出现在她闺蜜的房间里……
总而言之,他迷茫了。
而莫以染向来是善解人意的。
看着景墨文那么迷茫的模样,她佯装很困的模样,打了个哈欠,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好困哦,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先睡吧。”
然后,景墨文说了一句让莫以染永生难忘的话。
“你想早点睡,为什么还要当着我的面脱衣服?”
莫以染觉得又气又好笑,然后还很无辜。
都见过多少回了,景墨文还没有对她产生免疫力?
不过也好在景墨文在晚餐时候被灌酒灌多了,也只是那么随口一说,然后就先莫以染一步躺回床上睡觉了。
而今天早上莫以染醒的早,她见景墨文睡得沉,就没有叫他。
她想的是景墨文平时工作累,这次虽然是出来玩儿,但是有的时候玩儿,往往比工作还要累。
所以以染就想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