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寥的天际上,一轮冷月低悬。
莫以染嘴被黑色胶布封口,手脚都被绑着,动弹不得。
四周寂静,像是在一个废弃的工厂。
良久,她默默叹了口气,心中划过一抹悲切苍凉之感。
莫以染自认性格和顺,极少得罪人。
得罪过的,屈指一数,也就那么寥寥数个。
但是,自己却似乎总是莫名其妙的被记恨上。
首当其冲,莫语彤。
随后便是袁诺,这两个女人恨自己无非是因为男人。
但是总有那么些个人,自己甚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不喜自己。
韩道,恨自己恨得莫名其妙。
口口声声说是回来报仇的,又不说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他了,神经病。
景墨真,无缘无故挑衅她,是因为景墨文?
再然后便是齐和,似乎是因为误认为她跟顾修有点什么,所以替景墨文不值。
然后似乎也没什么人了。
哦,还有一个言彬蔚。
爱而不得,所以记恨上她了。
但是,对于面前的这个笑的高深莫测的,以染甚至可以称之为叔的男人,以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