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你平时要是对他多关照一点,对他好一点,他怎么可能变成这样,就是你天天说他不好,他才变成了这样,我的命怎么这样的苦啊!我们娘俩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啊,你们父子嫌联合起来欺负我们啊……”程玉华越说越伤心,大哭了起来。
“行了行了,这次柏晨有功,我心里也知道。”凛父听她一哭,耳根子也有些软了,凛柏晨必竟也是自己的儿子,虽是不争气,但是也不是什么多坏的人,他除了认命还能怎么样呢。
听见他这么说,程玉华才停止了哭声,抓着他胳膊道:“老凛,你不是老说他不行不行的,你倒是给他一个机会啊,你就给一个和凛寒一样的职位,让他去做做,说不定比得凛寒还做得好呢,我看他,就是考试不行,有的人就是这样啊,读书不行干事行嘛……”
“你懂什么?他是个什么水平我不知道,就算是给他个董事长的位子给他做,不出几天也只会让凛家破产,现在还不是时候,时候到了,我自然会让他进去,你着什么急。”凛文升不为所动,起身上了楼去,程玉华叫了几声,他也没有回头。
“老凛的心可真硬啊。就是这样,才让我不安。”程玉华喃喃了句,要不是他平时这样的偏心,她怎么会起了觊觎之心,无非是想要给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