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柏晨对母亲实在避之不及,只能借尿遁离开,气得程玉华在后面长吁短叹,一阵抚额,这事儿找儿子说不动,看来她只能去找虞芷宁了。而虞芷宁还坐在花房里,因为心中苦闷,实在不想出去,但这么憋着心中也难受。
她记得花房的小柜子里,似是放了些酒,若是平常,她是不喜欢碰酒精的,但是今天,她觉得自己实在需要酒精来度过这艰难的时间。
于是起了身往里面走去,最里端的小立柜里,果然放了了瓶酒,又取了酒杯,坐到了中间的小圆桌前趴了下来。
她给自己倒了杯,然后没怎么品偿,就一仰头咕噜一口闷了进去,呛辣的酒精刺激得她脸庞瞬间通红,心跳也感觉到加快了,还有些头晕晕的。她心知这酒度数估计不低,但也并没有打算停止,倒是可以让她速醉,也没什么不好。
“凛寒,凛寒……”她喝了三两杯下去,就差不多成了个醉鬼了,已经有一些意识不明,神智不清,不过,今晚就算她在这里发疯,也不会有人发现的,今晚她是一个彻底被遗忘的人,却偏偏还有一丝希望。想到这,她张开紧握的左右,那条项链在手心里闪烁着光辉。
“你说,这一切要是没有发生过,该多好……”她苦笑着,抓着那链子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