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夏星辰真的挺怕的,她从小胆儿就不大,高的,刺激的,危险的,黑的,她都不敢尝试,也从来不像别的小朋友到游乐园玩这个玩那个,她没经历过,所以突然经历就怕得不行。
但墨少泽那么问,她肯定不能承认,于是摇了摇头,咬着牙说:“不怕。”
墨少泽勾了勾唇,倒也没再问:“行,不怕就不怕吧,那我们走?”
夏星辰硬着头皮点头,手心都是汗。
墨少泽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跨过了凸起的门框,带着她慢慢走下去,等到走到第二十三楼时,夏星辰实在累了,她问:“什么时候才走到啊,怎么还没到?”
墨少泽嘴角抽了抽,不冷不热地提醒她:“难道忘记了,我的办公室在三十楼。”
他们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夏星辰闻言,脚下猛地一个踉跄,幸好墨少泽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不然她就像个皮球直接滚下去了。
两人站定,没有继续走了。
空气突然安静得要命,手机的灯光照着地面一处,幽幽的,泛着一种诡异的惨白,简直太像恐怖片中放得的某个场景了。
墨少泽是不怕,但他发现夏星辰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