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父的眼眸又是一沉,问:“什么陌生女人,做什么的,和说了什么?”
有关墨少泽的事情,事无巨细,他都必须要弄清楚,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心中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可以让夏星辰自己放下墨少泽,重新带着孩子回家。
因此,他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最好可以做到悄无声息地把他们藏起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夏母把叶潋伊给的那张纸条拿了出来,递给夏父。
“她没和我说别的,就说能帮我们忙。”
夏父眉毛皱了皱:“胡闹,我们和她八竿子打不着边的陌生人,她能帮我们什么忙?”
夏母被打断,有些不悦地看了夏父一眼,说:“着什么急,听我说完啊,那女人说,能帮我们的忙,尤其是在咱们女儿婚事上。”
听完最后一句,夏父的脸色倐地变了,他似乎在思考什么,没有立即说话。
大约五分钟后,他重新把目光投到夏母身上,说:“给她打个电话过去。”
夏母吃了惊:“现在?”
夏父毫不犹豫地点头。
夏母只能又拿回那张纸条,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叶潋伊看见手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