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问天与伊独舞,携手而立,站在未央宫前,俯瞰苍茫天下,神色睥睨,锋芒无限。
昔日,禹皇便是站在这里,迎接亿万臣民的朝拜。如今,世易时移,站在未央宫前的,是厉问天。
他站在那里,仿佛浑然天成,身上的运光凝聚成金色,犹如帝王光辉,金身法相,尊贵至极。
古色宫殿,壮丽山河,仿佛都尽收眼底,厉问天极目远眺,仿佛将整个九州都尽收眼底。
“你将自己当成禹皇了吗?”封飞羽沉声冷笑道,但眼中却隐隐有一抹冰凉的锋芒,盯着那道绝代无双的身影。
“禹皇,不是我的终点。”厉问天的嘴里吐出一道强势的声音,他前世的高度,纵是禹皇也不可比,他何需将自己当成禹皇?这一世,他只会走得更远。他能看到的天下与山河,绝不止九州。
“可笑至极。”封飞羽不屑地说道,可众人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嫉妒之意,不仅是他,下方的众人谁又不妒忌厉问天呢?
那被他们轻蔑讽刺的少年,却先他们一步站在了未央宫前,居高临下,俯视他们,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子民。
这种滋味,对于各大势力,尤其是大商皇朝的天骄来说,几乎可以算是侮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