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错过是饮过血酒。你这一句话不要紧哪,我就错疑了。”智爷说:“我公正无私,不怕人疑惑。”钟雄说:“你怎么成心给他?”智爷说:“寨主哥哥,我把这段情由向你说了吧。这个宝剑不能不给他。我假意着说是哥哥爱看,借这么个因由,好教他物归本主。”钟雄说:“你可知道那剑的利害?”智爷说:“我怎么不知?把宝剑给他,露出寨主爷的大仁大义来了。请人家降山,又不给人家宝剑,人家岂不小看于你!”寨主说:“依你之见?”智爷说:“他在这里一坐,咱们该说的也不敢说,该讲的也不敢讲,降不降就在今朝了。”钟雄问:“怎么讲哪?”智爷说:“小弟少时进去,我就说,哥哥叫我出来商量一件事:所有在座的诸位,有拜过一盟的,也有没拜过的。有一得一,今天全续同盟。有不愿意的趁早说明。”钟雄说:“他若不拜?”智爷说:“他若不拜呀,那就是不降。晚晌用酒灌醉,结果了他的性命。宝剑落在哥哥手中。他若结拜就是降了,有什么话也好对他说,就不用避讳了。”钟雄说:“罢了,贤弟比我胜强百倍。”
说毕,二人回席,仍然落座。智爷说:“寨主爷将我叫出去,说咱们在位人续一回盟,拜过的再重复一回。可有一件,哪位不愿意,趁早说明,这也不是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