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智爷一听摆酒,站起身来告辞。寨主伸手拦住说:“已经摆下酒了。”智爷说:“不能,我们入山讨茶就不敢当得很,焉敢又要讨酒?我们又不投山入夥,焉敢屡领寨主的赏赐?”钟雄说:“实对二位说吧,船只已经打发了。”智爷说:“寨主不必哄我们,怎么能把船只打发了?”闻华说:“我们寨主打发喽兵下去,问明船上人,所欠二百两银子,已经给二位还了,还赏了他二十两银子酒钱。你们二位就有两份行李,别无他物,对不对?”智爷一听,假意着急:“怎么把我们船支开了?”钟雄说:“我为的留二位在山上多住几日,走的时节再与二位另雇。酒已摆齐,请二位上座。”北侠说:“就坐下吧。”
钟雄与闻华亲自把盏斟酒。酒过三巡,漫漫谈话。智爷说:“我欧阳哥哥与我就是相反,我是文的上略知一二,我兄长是武的上,可不敢说好,却比我强得多。就说他有一万胜刀,我到今也没学会。”钟雄说:“这位尊兄会万胜刀?这趟刀一百二十八手可会得全?”北侠道:“也全都记得。”钟雄惊讶道:“这趟刀全会的可是少。无论哪趟刀,全由万胜刀摘下来的,奉恳奉恳赏赐我们一观。”北侠说:“小可武艺不佳,不敢在寨主爷跟前出丑。”寨主说:“兄台不必太谦。赐教,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