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解决的也快,没过几天景舒画就被一顶小轿在侧门抬进章王府了。
陈氏作为嫡母尽管再不喜,也把属于她的那份嫁妆亲手交给了她,而作为父亲的成国公再也没出现在她面前。
为了府里的颜面,景舒画也只能从府里的侧门离开。
成国公府的女儿倒贴给章王为妾,就算是庶出,说出去怎么都是丢人。
可是没有世间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传的很快,不久后整个皇城就都知道了,成国公府不免成为这段日子的茶后谈资。
这些日子,小五出去总少不了人在背后谈论他们府里的事,她也懒得与她们废话。
所以这几日待在睿王府里落个清静。
“现在出去别人还不知道怎么说呢,我索性就待在这里,大姐姐可不许嫌我烦”,小五随手拿把剪刀帮着修剪花草,百无聊赖道。
对于这种培养情操的事,她向来没什么耐心,现在做起来倒是挺容易上手的。
感觉也还行吧。
不过她觉得自己与大姐姐感情深厚,所以说起话来不用顾忌什么。
景舒祺闻言,看着她道:
“我倒是不嫌你烦,恐怕二叔要迫不及待来接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