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鹤文气得老脸黑沉。
“二弟,快给表妹道歉。”苗基全冷声道。
苗基和站起来,走到叶玲娇跟前,垂头鞠躬:“对不起,表妹,是我做错了。”
叶玲娇眼圈红红的,她觉得委屈极了,但看着他修长的身子在自己跟前低下,乌黑的发垂落在她跟前,他自来冷清高傲,哪曾向人这般过。
她心里又有些不忍,唇动了动,就说:“算了。”
说完,就抹着泪转身奔了出去。
“玲姐儿……”苗氏见女儿委屈,心疼极了。
“男人大丈夫,自然以事业为重,谁家的不是这样的?”黄氏说。
叶鹤文气恼苗氏不识大体,但事已至此,只得应和着:“是啊!”
孙氏呵呵冷笑:“玲姐儿最爱跟棠姐儿去玩了,上次去戏楼,也是跟棠姐儿一块的吧,不用想了,一定又是棠姐儿怂恿玲姐儿的。”
温氏气到要吐血,冷声道:“二弟妹你是姓赖的吗?什么事儿都爱扯到棠姐儿身上。”
“我说得有错?”孙氏啧啧两声,“上次大伯进牢房的事情有她的份。再上次梨姐儿成亲借嫁妆,她也闹得人尽皆知。”
“叶承德不偷东西贴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