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手里的是吗?他死的那天,你也在鹿车居。”
“是。”他深深吐出口气,气息异常淡然,“你身边的那个采儿是蝶火的人,她也的确动了手,只是当时时间紧急,她并未伤到徐疏宁要害所在,只是假死现象,在尸体运送途中,我又偷偷动了手。”
平嫣叹息一声,与他并列,凭窗而立,月色窈窕,看尽人间,亘古如此。
其实他们的遭遇很是类似,她应该是最能理解他的人。她确实没有什么资格劝他收手,在此之前,她又何尝不是怀抱如此执念?倒不是说执迷不悟,只是自小活在仇恨里,苦痛太深,他们能活到如此,也恰恰正是被仇恨养育着。
她劝不了,正如劝不了当初的自己,“沈钰成那个人你也知道,并非良善之人,与其谋事,万要千万小心。”她转过头,蜷了蜷了双手,忽然问他道:“你知道钰痕是怎样死的吗?”
他目有一瞬闪色,似乎不明白她何以问此,片刻出神后道:“不就是死在那场爆炸里吗?不满你说,那天我不放心你们两人涉险独去,后来跟你过去,我这张脸就是在那里被炸成这样的,可是尽管如此......”他呻笑几声,“我还是没能救出钰痕。”
她盯紧他双眼,笑得满面戚苦,“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