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我愿意试一试,帮你救出慕大哥,至于慕昇,我无能为力,现在慕家大厦将倾,蝶火亦会夭折,注定是无法再回到从前辉煌,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命道如此,这很难翻身。我希望你们能放下这里的一切,走得越远越好。”
聂彩蝶握住她双手,微微发颤,“平嫣,谢谢你。”目色渐暗,“我倒是愿意放下一切,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平嫣拍了拍她手背,心中痛楚交织,“其实只要彼此活着,就一切都有机会。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聂彩蝶知她在自比自身,遂转话道:“你想怎么救他,我们还是事先商量一下的好,这不是一件易事。”
“这个你不用管。我既这样说了,自然有万全的办法,你等我消息就好。”
不过三天,慕子成果然在傍晚时分被释放出狱,衣衫褴褛,血污遍身,可谓折磨受尽。此时晚霞如烧,聂彩蝶与平嫣在狱外相候,远见来人,聂彩蝶泪如泉涌,跑过去扑进他怀里,只是哭个不停。
慕子成朝平嫣投来视线,两人目光交汇,微微点头,均抵千言。他一只手在扬落几个来回后,终于还是落在她肩头,使力按了按,像是一种交流倾诉。
聂彩蝶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