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晃得眼睛疼。”也不知向谁解释。
董长临要比一年前更瘦,以前的他像瘦竹,不经风雨,倒也清脱潇洒,这短短一年,他似乎很快的枯萎了,连望向她的目光都带着一种黄褐色的死气。
他们两人很有默契,都闭口不提清远镇,好像这样董国生的死,许家的亡魂就不再是横贯在他们之间的一道鸿沟。
董长临提议道:“外面天气很好,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现在我住在这里,后院子里种满了杏树,这个季节,杏子已经黄了,正好可以招待你。”
平嫣下床,看着与之前一般无二的屋内陈设,许久回不过神来。
董长临不无感怀的道:“这算是我的一点私心吧,我知道这栋房子是钰痕赁下来给你住过的,这里面承载了你们的太多回忆,容不得我涉足破坏。不过你放心,这里的一切我从没有动过,我只是想在最后这段日子里,能在你的气息里死去,这一生也算得到过什么。”
她转过头,看到他微微闪泪的双眼,正遥遥注视着她。他很快移开视线,往门外去了。
平嫣跟上去,两人错了几步,不远不近的跟着。后院里杏林葳蕤,黄果累累,他摘下一枚熟得最好的,仔细擦干净了,递给她道:“放心,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