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走上前,凝望着她,“嫣儿,带着你的孩子跟师父走吧。师父虽然只是一个唱戏的,无权无势,可也能带给你安定的生活。现今董国生已死,你大仇得报,还有什么可留恋的,沈家都是一个魔窟,沈钰成比魔窟还要可怕,你跟着他,还是去沈家,都不会善终。”
平嫣勾起唇角,似乎是笑,笑的是他到此时此刻还自称是一个唱戏的,他那双手不知在背后挑拨了多少风云变幻,也许从青铜盒子开始,她就成了他所摆布的一个棋子,也许还更早,她都不敢去深入追溯。“师父,你觉得我还能走的掉吗?如你所说,像沈钰成那样比魔窟还要可怕的人,他会轻易放过我吗?”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凌厉,句句加深,“就算他放过我,我又能走去哪里,还跟着师父吗?师父还是以前的师父吗?”
柳三春眉峰抖动,“嫣儿,你在说什么,你自小在我身边长大,师父待你如何,你还不清楚吗?”
她垂眸,”也许吧,师父还是以前的师父,但嫣儿已不再是以前的嫣儿了,嫣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张情感,不愿再被师父束缚了,师父就权当嫣儿和花师姐一样,已死了吧。”
“牡丹她......”
“终有一死,或早或晚罢了,师父请宽恕嫣儿,日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