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子偿,只是过早的应验在了这个孩子的身上。
沈钰成灌了杯茶,看着她,“今天在房间里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
平嫣哂声反问道:“你真的觉得他放过我了吗?他要是真的放过我,还能非要让我跟着同去青州?我愿意逆来顺受,是为了我的孩子,谁也不能伤害他,只要有我在。”
夜深虫声起,凭栏月色清。
“小麻可痊愈了?”
黑袍人道:”算是痊愈了,只是双手废了,以后怕是再无缚鸡之力,握不动枪了。”
平嫣转眸望向他,他像一道影子,没有存在感,却又真实而冰冷的存在着,以至于在说这样沉痛的实情时,他竟也无一丝波澜起伏。
“那他说什么了吗?”
“他说沈钰成要得到富春居的真实目的,是要与外国人做走私烟草生意。”
平嫣惊讶一瞬,倒是有些恍然大悟,冷笑道:“要是没有目的,就不是沈钰成了。”她又想起什么,“老张他们那二十七人如今去哪了?那时我与檀儿在寺庙里,也不知道山下情景如何,之后我听檀儿说她收到了消息,老张他们得救了,我倒是很奇怪,你们是怎么让沈钰成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