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成进门时正听到,随脚踢出一个实木墩子,正中她膝盖,她吃痛,正要大骂,抬头见来人,忙顺势一跪,也不敢喊疼了,战战兢兢咬住牙。
沈大少走到她跟前,她大气也不敢出,恨不得头栽到地下去,只悄摸往徐婉青身边挪了几寸,以求庇护。徐婉青也有心替她遮掩,站起身挽住他的手臂,打手语道:你今天回来的很早呢,吃饭了吗?
沈钰成道:“吃过了。”眼里犹有阴怒,如霜侵雪袭,言态冷冷。
话罢视线低投,怼向西月,薄字淡吐,“以后再如此,我看你的舌头不必要了,省的满嘴鸡犬不宁。”
西月伏俯更低,双肩瑟瑟,诺诺应声。
他看得愈发心烦,斥道:“还不快滚!”
西月舌尖发抖的应上一声,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徐婉青握住他的手,打手语解释道:她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她对二弟的心意,二弟的死对她打击太大,她认定是平嫣害死二弟的,一时无法接受,不过你放心,今后她不会再胡说的。
沈钰成和缓脸色,拉她到椅子旁坐着,愁道:“明日岳父就要到了。”
徐婉青知道他忧心什么,不过徐疏宁的死也着实怪不到他头上,纵使怪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