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奇的对望着。
平嫣兴叹,想起沈钰痕。他视沈钰成为手足兄弟,可沈钰成呢,就单单为了富春居,做出那样丧心病狂的事,他恐怕临死都不知道害死他的人竟是他一直敬之爱之的大哥,他若知道,那该是有多寒心哪!
这时小丫头方这着急忙慌的追过来,一迭声喊小祖宗。
平嫣直起身道:“孩子还小,离不开人,下次要寸步不离的跟好了。”
小丫头看着面生,应是新招来的,连连点头,“是,是,下次我一定注意。”
忽另一丫头急匆匆跑来,老远就喊道:“花小姐在东院晕倒了,吐了好多血,嫣小姐可快去看看吧。”
平嫣心中一惊。她所剩的日子也就在这半月了,有针灸药物控制着,不发病还好,一旦加重马上就要回天乏术了。又看这小丫头面相憨厚老实,遂将佛生交给她,道:“你先帮我照看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小丫头道:“小姐快去吧。”
花牡丹鼻腔里仍在流血,躺倒在檀儿腿间,两把合欢血痕斑斑,洒了一片。
平嫣掏出随身带着的药丸喂她一颗,又掐她穴位,如此反反复复数十遍,就在希望渺茫之时,她微微张开一丝眼缝,余光熹微,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