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知道一旦鹿车居的事捅出来,一个处理不好,舆论杀机都会指向姐姐。”
平嫣倒反应平平,似乎早见怪不怪。她想起花牡丹去杨花坊的那天曾特意去见了她最后一面,句句隐喻,发自肺腑,分明是诀别之言。
她望着花牡丹,是状如痴儿,半事不通,果真是一了百了,半生如梦。
“她就是这样的人,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总想着自己,顾不上别人,可能是她这一生吃的苦太多了,只要有一点点甜,就想着全部霸占。师兄就算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甜头了,她恨我,却也是她性情所至。”她探身过去,捋起花牡丹额前乱发,与她对视,“等过几日,你恢复的好一些了,我就带你去见一个人,他叫白衡,你还记得吗?”
花牡丹忽然停下了嘴里的咀嚼动作,泥胎般塑立着,瞳孔聚集如星,又扩散似潮,起起伏伏几个来回,才一口咽下嘴里的食物,重重点头,一字字复述道:“白......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