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面露欢愉,忙跑了几步上前,“你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
他又看向她怀里抱着的孩子,“我听说他叫佛生?”
“是。”平嫣神色清寂,话也许少。
他抬起手,想要取下她发鬓间簪着的一朵白花,“带什么白色的花?”
平嫣快速后退半步,避开他的手,遽然下跪不起,眼圈泛红,“大少爷,我都想起来了,二少爷死了,我刚刚去了他的墓地,荒坟荒草,孤苦伶仃,我这是在为他戴孝。”
沈大少身子一震,看向慕子成与聂彩蝶,似有较量。她又道:“谢谢你,大少爷,为了能让我好好养胎,不惜装成二少爷哄我这么些日子,我们孤儿寡母,承蒙恩惠,给你磕头了。”
说着伏身拜下,沈大少忙扶她起来,心有余幸,全没想到是这样的事情走向,本来他想要同徐疏宁之死脱清干系,这事是瞒不住了,以为还要思虑周全同她解释一番这场骗局,如今倒都省了,他自然也乐得顺水推舟,拾阶而下,“我也是没有办法,当初你情况危及,胎儿差点不保,为了留住二弟的骨血,我只能事急从权,暂且如此,其中多有冒犯,实属无奈,还望不要怪罪我才是。”
平嫣按了一把他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