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轰轰烈烈。她终于明白沈钰痕为什么会拿命换她的安全,因为她值得他全心全意的爱,这样坚不可摧的感情,区区生死不是鸿沟,更像是一种成全。
聂彩蝶看向慕子成,见他满眼风霜,热泪滚动,似乎被勾起了某段过往,似乎也在悔恨,若真的情比金坚,心如磐石,当初怎么就没能与禾华一走了之呢。
正当他们都心有所想时,背后传来声音,“我能和她单独说说话吗?”
三人纷纷回头,见是一个样貌清癯,面色素白的男子。只有慕子成认识他,知道他是她的师兄,不禁奇怪,自董国生死后,白衡就再无音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白衡看出他的疑虑,如实相告,“我知道沈家二少的墓地在此处,是跟着你们来的。”他望向平嫣,目色遥迢,“放心吧,这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伤害她,只有我不会。”
慕子成想着他们旧时情分,自是与众不同,也许他能劝好她也不一定,遂道:“好。”招呼聂彩蝶与檀儿一并离开。
风细细,云深深,安静的遮天蔽日。
她也安静的像一潭死水,跪在那里,是一尊没有喜怒哀乐的石像。她所能感知的,所能感想的,都在做出与君死同巢的刹那,成了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