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他脸上挥了一拳,他被打得踉跄退几步,扶着门柱子呕了几口血,低低笑起来,“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再去争了。就当她看走了眼吧。反正沈钰痕也已经死了,想必孩子出生后,她就会知道这个消息了,就权当我死了吧。”
白衡目光如刃,冷冷钉住他,心头似有火烧,又置寒窟,“沈钰痕,你们沈家没一个好东西!”
“是,是我们沈家害了她一生。”他眼里似有泪动,但马上随笑散开了,“临走前,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有人告诉花牡丹,说你死了,她为了给你报仇,以为捅出沈钰成金屋藏娇的丑闻,就会让沈钰成夫妻不和,遭徐家人厌弃。我知道我那位大哥不会坐以待毙,坐等事态发展,所以她算是白忙活了一场,不过是慕家借她之力杀了徐疏宁。可她对你,能谓仁至义尽。”
白衡面色复杂,双拳捏得越发紧。
“我只是将实情告诉了你,至于其他的,你想怎么做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但看她在你心里的分量有几斤几两吧。”
隔日,沈钰成亲自将沈钰痕送到火车站,临行前拍他肩膀道:“我已经给家里发了电报,爹听说你要回去,病也好了大半,他们都很想你。你安安分分回去,在父母膝下尽孝,做个平安富贵的少爷,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