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李庸方才回转,“她在山间寺庙里,是跟聂彩蝶走的。”
沈大少略显疲殆,两腮紧咬,“果然这背后的主导人是慕家。”
李庸凝重道:“电报已经发去江北了,徐帅已经知道了徐疏宁的死讯,想必不日就会过来一趟。”他斟酌了下,复又问,“徐疏宁的死虽和大少没什么关系,但嫣小姐,若是要查必定会牵连进来,这......”
沈大少双眼眯得扁平,“怕什么,我还怕人察吗?她肚子里怀着我二弟的骨肉,我照顾她,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李庸了然,“也只能这样了。”
“那个采儿抓到了没有?”
“还没有,我已经加派人手了。”
沈大少恨然怒视,“一定要抓到她,这样徐帅来了,总算有个交代。”不禁握拳,“蝶火的能耐还真大,这暗桩都安插到我眼皮子底下了!”又吩咐李庸不可打草惊蛇,只暗暗盯着寺庙里的动静即可。
交接完毕,又说起富春居的事。
“你放出消息,明日我要在南街枪毙二十七个犯事者。”这二十七人自然是富春居的革命党,但碍于全国和平局面,只能匿名处决。他要利用这二十七人将富春居残存势力一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