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真相。她就是桃嫣。”
徐婉青目色波动,也觉惊愕。
“你说命运还真是喜欢作弄人,当年我二弟害了她一家性命,如今她又害的我二弟丢了性命。”
徐婉青震惊不已。沈大少轻轻抱住她安抚着,好像也在安抚着自己的伤痛,“钰痕死了,为了救她,死在了董国生的手里。她如今怀着沈家的孩子,将要生产,医生说会有母子不保的可能性,只能安心养着,我害怕她受刺激,就瞒着她二弟的死讯。谁知竟被有心人利用了。”
徐婉青一时不知该喜该悲,只觉得嗓间疼堵,胸腔压石,哑声放哭起来,也无半分消散。原来她才是罪魁祸首,竟是她胡乱猜忌,害死了自己的弟弟,害死了自己叔叔存于世间的唯一苗裔。
天明,飘着牛毛斜雨。
肩挎长枪的卫兵已在南街拉起了警戒线,戍守其间。三三两两早起的百姓聚在一起观望,指指搠搠。台上二十七名犯人手脚被绑,头罩麻布,错落跪着,每位身旁都立着行刑卫兵,长枪齐刷刷上膛,对向脑门。
李庸走到中央,高声道:“这二十七名犯事者乃清远镇各地流寇乡混,平日烧杀抢掠,奸**女,无恶不作,现将处决。”
说着环视四周,手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