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吧。那段感情那是长在他心里的肿瘤,去之则不舍,留之则痛惜。”
聂彩蝶只说了留她在寺庙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这也许就要等到她生产之后才会得知。
转眼到了晌午,寺庙后厨特做了素斋,是些清爽开胃的小菜杂粮,两人用完后又去听了会讲经。聂彩蝶还丝毫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平嫣也不急,尽管在这样的好去处慢享光阴,陶冶心性。
济渡方丈讲经完毕,出门来。恰巧这时已近傍晚,庙中清净,方丈见她二人不似一般香客信徒匆匆来去,竟在此枯燥红尘之外游历一天还毫无倦惫,实在罕见,遂上前说话,“阿弥陀佛,两位施主。”
她俩双手合十,垂首还礼,“方丈好。”
方丈相貌清癯,身形枯瘦,却精神矍铄,远胜凡尘数小辈,有出世超然之貌。
他问道:“两位施主在看什么?”
聂彩蝶道:“没看什么,看看风景而已。寺庙里景致清幽,野花野草各有意趣,各得其归,竟比山下的灯红酒绿还要让人舒服。”
方丈微微笑道:“尘间有尘间的好,这里亦有这里的好,最可贵的是在攘攘市井也能持有清静宽度之心,方能固守心中净土,不为乱世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