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庸答道:“在寻宝藏路上被山顶滚落的巨石砸中,我们跟去一同寻宝的人也没有幸免,造成一死三伤。”
“被砸中?那得面目全非吧?”沈大少似笑不笑的问。
李庸道:“是,已成了一滩肉泥,就地掩埋了。”
“这倒是有意思了,一个个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那个白衡捞不着尸体,富春居孽党小麻也人间蒸发了,哦,对了,还有那个常青,我那二弟,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那堆被炸死的焦尸骨粉里?”
他话音未落,乌瑟就闯进了门,顾不得肃容行礼,“不好了,徐少爷带人闯进鹿车居里又骂又砸的,我们实在拦不住!”
沈大少霍然而起,“她怎么样?”
“幸而小姐不在,两人没碰上。”
他捞起外套就走,虽不及怒发冲冠,可满脸颜色也不怎么好看,雾霭沉沉的。李庸尚还有些理性,忙拦上他,规劝道:“大少,反正他们也没碰上,这事还要从长计议,疏宁少爷是块软豆腐,只要投其所好加以赔罪,也就不了了之了,万一这事要闹大传到徐大帅耳朵里,可就难办了,到那时还能不能保住嫣小姐也说不定。”
最后那几句话如当头棒喝,沈大少混沌燃烧着的脑仁忽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