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找徐伟贞谈判联军事宜,之后又被上级命令绊住了手脚。不管她是不是蝶火组织的人,她都和慕家间谍脱不了干系,平嫣虽不怎么厌恶她,可该防还是要防。
聂彩蝶男士装扮,穿着格子衫格子裤黑皮鞋,下车笑道:“嫣小姐,一晃好几个月不见了。我们也曾共患难同生死的,现在看到你母子平安,可算放了心。”
平嫣含着一丝淡淡疏笑,“身体不便,不能久站,聂小姐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不如去寒舍坐坐,喝杯茶,慢慢说。”
聂彩蝶走上前,“喝茶就不必了,我有个更好的去处。”
她说话皮里阳秋的,平嫣搞不懂她在打什么哑谜,遂问,“哪里?”
聂彩蝶语气柔和,分外无害,“离这不远有一处寺庙,据说屹立传钵几百年了,求签卜卦,批命拜佛灵验的很。我听子成说你此胎凶险,正好去拜一拜。”
檀儿拽了拽平嫣的手臂,锐察其中。在确定她的确没有理由加害自己后,平嫣倒想知道她究竟打什么算盘,遂应允道:“也好。”
徐疏宁是向来无法无天,嚣张跋扈惯了的,在此留驻的便衣卫兵虽有心抵抗,可碍于他的身份,并不能真的见枪见血。可徐疏宁则是真刀真枪的干,大剌剌一进门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