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牡丹在孤注一掷的求死,而有人却在穷路绝境中挣扎求生,搅弄风云。
黑袍人隔着一道帘障,将近来的行动细报给半坐在床榻上的男人听。
男人听后一笑,声音自床帐内滑淌出,冰珠砸地一般,“看来我马上就要和他见面了呢。你派弟兄们先收收,调息玩乐几天,现在他也该坐不住了。”许是情绪激处,他捂唇猛烈咳嗽着。
黑袍人想要替他顺一顺气,他忙扬手制止,闷声强忍道:“我是从地狱里被你救回来的,还活着方知生命可贵,放心,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暂且会好好保全自己的身子。你去吧。对了,你在易府的身份不能再用了,你处理好了吗?”
黑袍人道:“放心,易逢君已经死了。”
说完转身离开,忽闻帐中咳嗽声又起。他不放心的停下步子,提议道:“要不我请史密斯医生来看一下。”
男人倚着床头,深呼几口气,全身肌骨都松懈下来,淡淡道:“不用了,特殊时期,还是留在她身边比较好,我也能安心,再说,我这病......”他停下话头,不想再说下去了,“你快去忙吧。”
黑袍人满腔怨怼愤懑,烈火烧心一般,可也只能从长计议,徐徐图之,不过还好一切都在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