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只是没有泪,像是油尽灯枯的烛,光影荏弱,几将大灭。
“我没有他的消息,不过,我一定会找到他,无论他是生......还是死。”
“师姐?”平嫣总觉得她今日种种不同。
花牡丹朝她鞠了一躬,真心实意,“多谢师妹宽容大度,不与我计较前尘往事,宽厚待我。”
不等平嫣说话,花牡丹转身便走,脚步开绽,如花连绵,似乎是当年她在戏台上的那个样子,风华万千,掌声雷动。
她思绪纷纷,倒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了,只觉得两手空空,随便握只碗,勺子递上去,清汤入口,已凉透了。
她低下头,见那是一碗乌鸡汤。她现在可以想喝多少有多少,可戏班子里刚起色的那几年,通常十天半月都见不了荤腥,每次煮肉时,花牡丹总会偷偷端出一碗肉汤给白衡,而白衡总会给她喝。
如今这碗汤凉了,腥了,再不是当年满口生香的味道了。他们,也全都变了。
她呕吐起来,只吐出几口酸水。像泱泱岁月再也吐不出囫囵的往事。
往事已经支离破碎了。
长街僻静处,有人叫住步履匆匆的花牡丹。
花牡丹见是采儿,“你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