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平嫣淡淡笑道:“你觉得像徐疏宁那样耽于享乐的公子哥儿怎么突然间到这样战后百废的地方来了?”
檀儿苦思,茅塞顿开,“小姐的意思是,徐伟贞要他接管青州?”
平嫣勾唇,“经此一战,慕家虽是表面上最大的赢家,实则内力损耗,燃灯熬油,不但折了青州一地的控制权,还有青铜盒子,也是时候反击了。”
“小姐的意思是,采儿是慕家的人?”
平嫣不以为意的笑笑,“谁知道呢?不过我相信她等不了多久了。”
花牡丹现在连房门也不出了,整日在床上躺着,高烧低烧反反复复,总是一剂药下去忽而见好,不喝又更加恶化,平嫣日日诊脉,除了普通的湿气积郁,心肝火旺,也断不出有什么旁的隐疾。她精神紊乱,也不肯见人,昨日还差点咬掉一位前来看诊的洋医生的手指。平嫣自诩医术过人,却也束手无策,如此便只能行将就木的熬着。
临盆将近,她自己的身子也越发不好了,这几日更是连床也下不来了。清早她食兴泛泛的舀着粥,悯声叹息道:“师姐不知道能撑几日,更不知道此生她还能不能见上师兄一面。”
屋门被推开,来人曲影聘婷,谁也没想到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