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子?”沈大少沉吟,望向李庸,“可有耳闻?”
李庸摇头分析道:“不曾听说过清远镇有这样一号神秘的人物,也许是蝶火里面的人,谁知道北平慕家现在是敌是友。”
江北援军虽助华中军反败为胜,一举夺下了被岭南军侵占的华中各地,但也由此获得了实质性的好处,比如将边界权力延伸到了内地,青州已按照协议之上的那样隶属于江北三省,再比如青铜盒子,无上财宝。假以时日,这些发展壮大起来,江北三省将独领鳌头,慕家选择在这个时候打压反击也的确在情理之中。
只是奇怪怎么偏偏要杀了追棺材的那几人?单单几个小兵,未免有些小题大做?如果下手的不是慕家人,那能是谁?难不成是革命党?
那具棺材绝对有问题!
沈大少下令道:“李庸你亲自去,一定要把那个棺材给我刨出来。”
李庸与乌瑟称是,一同退下。
他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额,揉着太阳穴,皱了一会儿眉,伸手掀开案上书页,红线一道如朱砂,与往常无二。他忽地立起,发觉玉坠的摆放方位已发生偏移,冷眸顿戾,朝门外方向幽幽射去。这个房间,除了徐婉青,不会再有第二人敢随意进出。怪不得这两